2012年3月14日星期三

我是老师,我为什么上街呢?(转载自高启舜)


话说昨天下午看到管启源老师把我tag进他那篇“他,是一位老师,他很Man”的文章里,再发现里面几乎都是自己留言时说过的话,真的感觉很意外,也挺受宠若惊的。有种小粉丝被偶像点名的感觉,毕竟前阵子我才刚说完“我越来越喜欢阿管和宇珩了”。

这篇文章一出来,几个好友就开始在pm里议论纷纷跟我聊起,都说我红了、很man,但好像不是好事,朋友们都怕我被政府瞄准来对付,担心我的安危,毕竟我是个公务员。说真的,还挺感动的,至少被朋友关心还是件蛮幸福的事!呵呵~ XD

如果你想问我说,我会害怕吗?嗯,好像真的没有耶,酱多朋友关心你,感动都来不及了,还哪来的害怕?再说,如果催泪弹已经中过那么好几次,都还是要继续上街的话,我的答案应该不言而喻了吧?

如果你想问我,真的非上街不可吗?Dato' Ambiga帮我答了。
“Lawyers don’t walk everyday. When lawyers walk, something must be very wrong”,老师也一样!

出席“年十四,灯佑苏丹街”,纯粹是为了想保留一条见证了吉隆坡无数沧海桑田、却随时都可能消失的百年老街;
出席226关丹绿色集会2.0,不因为我是环保份子,只因为想追求一个健康、安稳的家园;
出席Bersih 1.0和2.0,为了追求干净的选举制度;
出席反对内安法令集会,为了追求一个真正拥有民主人权的国家;
出席反战集会,因为我认识太多太多的难民,我听过太多悲伤的故事(都记录在《倾听,难民的声音》里),有家归不得、性侵犯、雇主剥削、遭遇到勒索、毒打、人口贩卖等,这些这些我都不希望看到。
我没有不上街的理由。

如果你还想问我,真的真的非上街不可吗?学运活跃份子Adam Adli再帮我答了。
“我经常向朋友们强调,国会只供222个人议事,然而我们有无数的心声需要被聆听,因此街头就是我们的空间。它开放、广阔,并且肯定会得到关注! 
无论是争取学术自由运动、净选盟、废除《大专法令》运动、废除英语教数理运动、废除《内安法令》运动、反对莱纳斯(Lynas)稀土厂、百万穆斯林大集会、占领独立广场等等,示威、抗议、集会和街头已被证明是传达社会心声的最佳媒介。 
如果你依然视街头为不文明及破坏社会和平的方式,请你省思,扪心自问,你这个抨击示威的心声是否被听见了?若不,你该做什么?可能你还是必须尝试走上街头。”

且说说阿管老师的回复:“你都傻的。不过你很man,这种man现在很少。”(暗爽-ing)

我承认我是有点傻的,只因为我认识了更多“很傻很天真”相信社会运动改革是有效的朋友们。他们都比我更拼、比我更努力地走在最前线。站在他们面前,我经常都会觉得很惭愧、很愧疚!

社会运动从来都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像白小保校运动、全民挺明福运动、平反林连玉运动、捍卫苏丹街运动,明知道很难改变结局,还是有一班很傻很天真的人会站出来捍卫。这些这些都让我非常地感动,也是让我愿意陪他们走到今天的原因。

最后,想分享热血C9 Echo许慧珊的这段话:

“没有人知道我们能够改变什么,我们只是稻草,骆驼这么大,如果大家都站在一边看三公斤十公斤或一百公斤的稻草试图去压骆驼时,我们在旁泼冷水:哎唷,那是骆驼啦,你以为是兔子吗?我们在旁掂算:我们到底有多少稻草?可以压死骆驼吗?我们会不会太天真了?如果我们还在旁冷静的观察情况而不变成其中一根稻草,那么,什么都不会改变。

可是如果大家都觉得自己可能可以改变现状,然后一冲而上,而且一直影响旁边的稻草说:走吧走吧,我们一起去压骆驼,那么,我不相信一吨的稻草压不死那骆驼,就算一吨不行,两吨总行吧?两吨不行?三吨行吧?

我刚刚学会的是:政治想像力。如果我们能够有乐观积极的政治想像力,和勇往直前的行动力,改变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问题关键不是稻草多轻,而是有多少根稻草肯站出来。”

稻草们,你们准备好站出来了吗? ^.^


附录:
【他,是一位老师,他很Man】 https://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10150569239608204
709,泪水与感动交织】https://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228120100553813

1 条评论:

居安思危 说...

我是老师,也是man。我只会上课,不敢上街,所以我不man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