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华发早生：补选随想●陈永华

最近的补选，让笔者想起一位朋友说过：“选举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事，先不说双方的资源，凭人数就不公平了。

譬如一间工厂举行董事长选举。一个博学多才，有计划可以带领工厂众人迈进，赚大钱的白领候选人，碰上的对手是一众蓝领员工的代表。蓝领代表没有经验，也没有计划，但是他的蓝领背景获得大多数工人认同，成功被选为董事长。这让笔者联想政坛滥权贪污、勾结朋党营私舞弊刮掠民脂民膏，煽动族群对立，压抑少数民族权益的现象……

香港作家马家辉在《死在这里也不错》的一段文字马上浮上脑海：

鸡蛋比贞节重要

“从前有一个女人到市场买了一篮鸡蛋，提着篮子走路回家。没料到半路杀出一个恶棍，把她压在地上，剥去衣服，强暴了。那篮鸡蛋就被放在两人的身边。

事后，恶棍起身穿好裤子，女人也站起来穿回衣服，束紧裤带，拍去身上的尘土，哭也没哭，嘴角反而带一点释然的微笑。

恶棍不解，问她笑什么； 女人回答道：“嗯，就是这码子事儿而已？刚才还真吓死我！我以为你要抢走老娘的鸡蛋呢！”

当鸡蛋换成了锌板、换成了地契、换成了金钱。强暴，或打压、强取豪夺、鲸吞蚕食、剥削、奴隶……看起来都无所谓了。

一个把鸡蛋看得比贞节重要的国民，必然会把同等重要或更重要的东西都看轻——譬如正义、公义、原则、公平、廉洁、人权及实践承诺。

这样的国民族群，没有资格谈高收入国和先进州；那只不过是空中楼阁！”

有怎样素质的国民，就有怎样的执政者。转型、绩效制、高收入……就看这出戏怎么演，笔者只想笑，也只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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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评：上文一针见血点出选民的得失心。但，单凭认定选民是因为被强奸没什么，而保护的是鸡蛋，这是一种观点，未必全面。

如果说选择是一种体认综合比对的要素，是复杂的交织，背后仍有许多复杂的学问。

有人说行动党强，好；马华差，乱。实际上，在补选，行动党只是打了跑，喊喊叫叫的政党，对于偏远及非他影响的地区，在根本上没有做好政治工作；反倒一些人求助无门，言论不同，对于回教党自身服务品质有所不满，但是都是出不了声音，对现实没有任何实质的作用，行动党对于他们的强与好，在哪里？指责他们保守，他们在民联的地位是执政党，位置是服务，但是却是失调及没有位置。

或许，人口松散，很难组织，选民没有的选择，他们可以接触的门面与抒发观感的是马华，这些华人如何看？如何跳脱种族思维？如果在地位上给民联，这个符号来个不一样的感觉？

没有人喜欢被强奸，因为没有失去鸡蛋很庆幸，或许悲切，在悲情的背后却是只有来来去去没有正视他们问题的外人，情何以堪？

我怎样看这两场补选？

同一时段出现两场味道截然不同的补选，一场在回教党主力战场与巫统姑里人气王的吉兰丹加腊士选区；另一场是与回教比较沾不上边，团结党打出的“为夫而战”，对垒以自己政治生命做豪赌的杨德利，更有首次依自己旗帜上阵的公正党。



在沙巴补选我说一个如果，如果回教党想在沙巴助选，反倒会过于倾向于宗教牌，我想恰好自己人有场硬战，回教党想东越的助选，反倒有些多余。却出现公正党缺乏主力“站将”(站台的大人物)无法拉高局势，杨德利想依据过江龙不如地头蛇，一举可以攻下国阵！这一次，他要成为主权论者就是透过技巧把国阵与民联比下去。



在气势上看，杨德利的沙巴主权论已经成型；就算沙巴首长未及时回应及拒绝做评断。但是焦点就是焦点！



制造后就有人思考与关注。



依据沙巴人当年为何加入马来西亚及加入后又如何需要维护州主权的独立性，这恰好是两面刃，一道刺向沙巴当今执政者，是他们背弃当初的约定；但是另一道利刃是刺向公正党，如果不是当年的安华，当地人管理当地人的局势是很难被打破！



这样的主权论，主要影响层面是老一辈的华裔选民；但是回头来看当杨德利自己做过短期的沙巴首长，他没有提出；当他们沙巴进步党仍在国阵里头，他也不多提。



反倒，所谓的主权丧失是什么丧失？



这浓郁的带有本土色彩的论调背后就是一成不变的种族政治分配机制，但是维系如此的局面。沙巴政坛与砂劳越政党都有一种特殊的从政者过于高龄的事实。为什么？因为这些所谓主权不过是朋党与公共关系发展出来的另一种“微妙”的论调。



如果杨德利仍主力攻击沙巴现任首长，他背后的事实就是现任国阵换取中央与地方上的妥协。



问题是杨德利当选，他会不会继续说这些？单凭这些是左右沙巴政局的关键？



我想都不是。



沙巴当前最大问题是外移民太多，尤其是由于管制与地理位置问题，宽松的容纳菲南回教徒是沙巴当地人心头的一大痛！



这些人占据海边，建筑一大片非常碍眼的水上屋；也因为常年类月的不严厉对付，大街小巷充斥拥有合法签证却非法入境的外移民，这些人数目庞大，有些已经手持我国国籍，甚至到底在补选中会不会出现如此的“幽灵”？也是杨德利与民联最大的顾忌。




没有人提出，难道这些不就是影响沙人治理沙巴的关键吗？不过，话说回头，这些年轻一辈的人视野与看法应该不同与老一辈，除非他们本身关心自己区域的政治情况，除非他们改变不敢多谈的顾忌。否则，政治仍变成“老人家”的事情。



向来是当地人虽然希望获得正视，却一直不被解决的问题。因为他们低廉的薪金威胁当地需要搞支出才能支撑生活的一群。沙巴人没有理由再希望自身与这些享有同等的待遇，因为这些外移民的生活其实简陋的不好过。

或许，相比之下，吉兰丹是简单的多！



由于国阵代表，说白一些就是巫统；他们无论如何像姑里亲切开明，但始终主宰巫统或国阵的人不是姑里。这些依附在只有不太长的时间就可以重新选举的加腊士选区。




比较玩味的许多行动党人都比较愿意自掏腰包，替民联打败国阵！不是行动党群众不飞沙巴，而是沙巴生活费是相当惊人的贵。那些缠脚布般长的丑闻，外加快要二十万人反对的100楼；看来粉身碎骨非要捍卫的掌权，只有选民的理智与果断才会结束这些“荒腔烂调”。